问阙寻影

停更中……

慢是一种态度_(:з」∠)_

欢迎捉虫 感谢批评

【叶蓝】【蓝河生贺】六等星芒【剪辑】

蓝河生日快乐!!!

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六等星芒》,虽然自己剪辑技术差,但还是忍不住想动手,以此祝小蓝生日快乐~同时表白这首歌~

六等星芒【剪辑】

BGM:六等星芒 by KURO黑猫 @猫与黑有缘 

歌曲文案:

一直觉得,蓝河就像是夜空中的六等星一样,淡淡的,毫不耀眼,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但是即使与一等星间在实际亮度上相差了100倍,即使如此微小,仍然执着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闪闪烁烁地,温柔的星光却如此吸引人....

“在漫天星光中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叶蓝】出轨记

*小蓝生贺!!!

*文笔渣,可能有OOC

*脑洞源自同名歌曲

*没赶上零点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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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撤回!二队左边,三队右边!治疗跟上!治疗!”笔言飞大吼着指挥全团,仿佛声音大就能将boss拿下一样。然而任他把嗓子喊哑了,也挡不住队员一个一个死出去。

荣耀新出了几个百人副本,都是从未见过的新花样。没有攻略,几个大公会都或多或少的卡着,就连以前总是在进度最前面的兴欣这次都束手无策。

倒不是叶修退役久了技术差了,只是这尊大佛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连游戏都很少上了。没有了君莫笑,别说兴欣,各个公会都愁眉不展:虽说每次买攻略会被坑上不少材料,但总比现在每天消耗着副本CD,却只能在副本里蹒跚着往前走一小步好。

任务艰巨,因此以往都是五大高手各带一个团,这次蓝溪阁直接让他和蓝桥两人一起带团下这个副本。

诶?蓝桥!笔言飞总算想起了什么,刚才他一个人喊得惊天动地,却也没听见蓝桥吱一声。笔言飞转头望过去,只见许博远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两只手毫无配合的乱点。游戏里的蓝桥春雪更是不忍直视,喝醉了似的左摇右晃,全无剑客的风范。

“老蓝?老蓝!”笔言飞晃着他胳膊让他回神,还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可手下的温度也没什么不正常,笔言飞一脸纳闷道:“怎么了?中邪了?”

许博远回过神,见团里的人已经死了大半,忙向大家连声道歉,又强行提起精神接着指挥。然而状态也没好转多少,直到再次团灭,副本进度连昨天的都没达到。再次向大家道了歉,许博远摘了耳机往桌上一扔,捂着眼直直地仰靠下去。

笔言飞把团解散了,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来,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不等许博远开口,他又紧跟着说:“别跟我说没事,你这一天天魂不守舍的,像没事的样子吗?”

“我觉得,”许博远咽了咽口水,“叶修好像出轨了。”

 

许博远有这个猜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切都来源于某一天,他在厨房角落意外发现的一本菜谱。菜谱看起来还是新的,只有封面沾了一点灰。他拿起来翻了翻,其中一页被折了一个小角,参考图片是一个绿色森林蛋糕。

我最讨厌绿色了,许博远想。

自那以后,之前被忽视的细节都清晰起来了。比如案板上零星的面粉,比如摆错位置的白糖罐,比如垃圾桶里的鸡蛋壳……

偏偏每天他下班回家,叶修都跟没事人一样,窝在卧室里打荣耀。可他早已跟兴欣的人打听过了,叶神最近只有晚上才会露面,白天都只有号挂在那。

许博远无数次想开口问,偏又赶上新副本出来,他的工作比平时忙了许多。连续加班几天,回到家都已经累得不行,只想早早休息。或者连他自己也不想承认,有一点逃避的意思在里面,怕叶修的回答,不是他想听到的那一个。

于是疑问变成了猜测,人坐在公会办公室,心里却想叶修是不是又在家里做蛋糕?每天他回家都没见着成品,是送给谁吃了呢?这人喜欢什么颜色不好,偏偏喜欢绿色,会不会是微草的哪个人?

 

许博远长叹一声,趴在桌上把头埋进手臂,在心里唾弃自己。笔言飞也长叹一声,自己还是单身狗一个呢,现在还要帮人解决感情问题。

“老蓝啊,你还是找个时间问问叶神吧,我相信叶神不是这样的人。”知道许博远犹豫什么,他接着说:“你现在这样也不是事儿啊,你们把话说开了,要真是这样趁早分了,如果是其他更好,你也不用天天这么魂不附体的。”

见许博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笔言飞松了口气。然而开导完感情方面,现在还得先考虑工作的事:“打起精神啊,明天周五,得交这周的报表了,你弄完没?”

“啊!我忘了!”许博远哀嚎一声,刚抬起来的头又埋了回去。

 

加班加点把明天要交的报表赶出来,许博远拖到十一点多才回家,叶修依然在打荣耀,厨房依然干干净净。许博远脑子一热,跑到厨房那个角落把还在原位的菜谱翻出来,重重地扔在叶修面前。

“说!这是怎么回事?!”许博远色厉内荏,盯着叶修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不到三秒又偏过头去,不肯与他对视。

叶修没想到自己藏起来的菜谱被发现了,看样子还不是今天才发现的,再看许博远的表情,脑子一转,就猜到他肯定是误会了。

叶修心里暗笑,心想等许博远知道他居然吃自己的飞醋,肯定又要脸红一阵。面上却一脸严肃,跟兴欣公会的人打了声招呼,光速拔卡下线。拉着许博远将人带到客厅沙发坐下,叶修瞧一眼客厅的挂钟,还有几分钟。

许博远见他这么郑重,心里什么不好的猜测都涌了上来:他是不是想跟我道歉?还是直接跟我分手?

叶修本来还想逗一逗他,结果却见他已经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不忍心了,只好直接挑明:“蓝啊,我问你,明天是什么日子?”许博远抬眼看他,懵了:“明天?明天是交报表的日子啊。”

“……”叶修被他的答案气笑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往厨房走。许博远被留在空荡荡的客厅,只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和厨房冰箱开了又关的声音。

许博远扭头去看,只见叶修双手端着一个蛋糕,走路都比平时小心。蛋糕放在许博远面前,下方是用蓝色果酱勾勒的小河,上空飘着无数奶油点缀的绿叶。

时针分针终于重合在一起。

小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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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老叶练习做蛋糕的成品都被拿到了兴欣给大家试吃,据说老板娘因此胖了两斤。

*菜谱上为什么会有蛋糕的做法?不,这不重要。


小蓝生日快乐!!!

【叶蓝】国境四方

突然冒泡.jpg

偶然听到一首歌,觉得歌词特别贴合叶蓝,一时兴起就剪了个视频:

B站链接

摸索中,剪得不好请多体谅

PS:动漫里小蓝的镜头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不是我偏心老叶QAQ

PPS:老叶太帅了!!!是我心中的王!垂衣御八荒的王!

抱歉

因为三次元的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半年,上限不定)不会再更文了。大家可以取关了

开始写文到现在半年左右,写的文不多,文笔也不好,这半年来也没什么进步。感谢关注我的你们

【叶蓝】环(完)

*欠了 @寒霜素影 很久的红包债
*文笔渣,可能有OOC
*前警官叶×警官蓝
*不会写推理,案情可能有点牵强,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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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命案正式结案,许博远拒绝了大家一起去庆祝的邀请,独自朝家里赶。

 

桌上的饭菜已经摆放好了,但都用盘子盖着的,闻不到什么香味。叶修不在外面,许博远挂好外套往里走,发现叶修在屋里打游戏。

 

叶修带着耳机,没有发现推门进来的许博远。他打游戏时专注的样子,让原本急于跟叶修分享案情的许博远瞬间平静了下来。许博远没有开口叫他,推开门后就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

 

等到一局打完,叶修取下耳机扭扭脖子,才发现站在门口的许博远。

 

“诶?你回来啦,怎么不叫我?”叶修一边问一边动手退出游戏、关机。

 

“看你打得入迷,就没有叫你。”许博远朝他走过去,帮他捏了两下肩膀,推着人往外走。

 

叶修抓住了他语言的漏洞,坏笑道:“是我打得入迷,还是你看得入迷啊?”

 

许博远白了他一眼,自觉地不去接他的话,拉着人先去解决口腹之欲。

 

原本饭桌上许博远正要开口,叶修却像是早就料到他一样提前打断了他:“吃完饭再说。”

 

许博远本来就已经不着急这件事了,于是点点头开始祭自己的五脏庙。

 

 

许是案子了结了他心情好,许博远整个洗碗过程都哼着叶修没听过的粤语歌。

 

等他洗完了碗,顺带热了两杯牛奶端到客厅的时候,叶修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张照片,正静静的看着它。

 

照片上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他一眼就认出来是学生时期的叶修。叶修和另一个男生分别站在那个小女孩左右,三个人都很开心。

 

蓝河在他身边坐下,离近了就能看出来那个小女孩是小时候的苏沐橙。而另一个……自然不难猜到是那个出了意外的、沐橙的哥哥。

 

许博远把叶修那杯牛奶朝他递过去,安慰他道:“别太难过了,逝者已逝,现在那对父子都……”许博远没找到合适的词,顿了顿,像喝酒似的喝了自己那杯,叹了口气说:“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叶修没腾出手来接,他的手正缓缓拂过照片上的那个男生,艰难开口道:“远……你这么相信……我和两年前那起案子没有关系吗?”

 

许博远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当然”两个字,但他说完就愣了,他紧紧盯着叶修,似乎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叶修没有看许博远的眼睛,他怕从里面看到他不想看到的情绪:“你听说过……心理暗示杀人吗?”

 

许博远思绪一下拉回了他还在警校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才刚快要毕业了,而叶修已经是警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学校好说歹说,才劝动了叶修回校任课。而叶修教的,正是犯罪心理学。

 

当时叶修用1999年美国俄亥俄州千年音乐踩踏事件来作为案例,一节课讲完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叶修只是耸了耸肩,说事实就是这样。

 

许博远曾经也是其中不敢置信的一员,只是如今……“叶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吗?”

 

“小远,我知道你一时很难相信,听我慢慢说好吗?”叶修收回一直拂拭照片的手,转而放在许博远膝上,轻轻摩挲。

 

“在得知那家伙没被判刑之后,我就开始思考这个方法。我费了很大功夫,因为关于心理暗示杀人的资料真的很少。而沐橙也正是因此才选的心理学作为专业。”

 

“我们等了很久,两年前,沐橙终于机缘巧合地和他扯上了关系。她那个姐妹很好,每次都会叫上她们几个一起,翟崇也会带几个朋友。他们最常出现的聚会地点,就是酒吧。”

 

“我先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几个人去那个酒吧,给钱让他们在旁边聊天。先是酒驾撞死人之后冤魂复仇的鬼故事,还有司机自己受不了良心折磨而上吊自杀的故事,当然,都是假的。”

 

“然后我雇人经常提前在他会去的地方扔些绳子之类的东西,甚至在条件允许的地方直接把绳子绑成上吊的样子。”

 

“最后,沐橙会在他们经常玩的真心话大冒险惩罚中,让输的人光脚踩在从冰镇酒桶里拿出的冰块上。每当有人踩上去的时候,她会带头欢呼。”

 

听到这里,许博远怔怔地开口道:“给予奖励……”曾经学到的知识,他已经想起来了。

 

叶修上课时跟他们讲过,心理暗示分为四个阶段:发出指令、完成指令、给予奖励、熟悉指令。

 

沐橙提出的惩罚是发出的指令,人踩上去是完成指令,而欢呼则是奖励……许博远简直难以置信,这听起来如此可笑的杀人方法最后居然成功了。

 

是挺可笑的,因为许博远确实笑起来了。

 

叶修没有动作,这个消息对一直相信他的许博远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知道需要给许博远时间消化。

 

叶修的确很了解许博远,没多久他就冷静下来了。许博远问他:“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吗?”

 

“除了我跟沐橙,只有你知道。”叶修靠的近了些,把许博远圈进怀里,下巴支在他脑袋上:“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你要逮捕我吗?”

 

许博远能明显感觉到叶修的下巴随着他嘴唇的开合上下跳动,他笑了笑,再一次把牛奶举起递给叶修,说:“你刚刚有说什么吗?我记得我只是来给你拿牛奶喝的。”

 

叶修也笑了,他移开自己的下巴,就着许博远的手一口喝干,留一圈白沫在上唇边。末了吻了吻许博远的嘴角:“喝了,很甜,我很喜欢。”

 

顿了一下,叶修补充道:

 

“谢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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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玄幻.jpg

*虽然知道这点字数依然只是个短篇,但这是我目前写得字数最多的一篇文了,自知文笔有限,肯定是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努力写得将就能看,实在看不下去的只能说声抱歉,欢迎提意见

【叶蓝】环(四)

*欠了 @寒霜素影 很久的红包债
*文笔渣,可能有OOC
*前警官叶×警官蓝
*不会写推理,案情可能有点牵强,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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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等叶修回到家的时候,许博远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望着叶修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坐下,问他:“你早就知道?”

 

“是……”叶修知道许博远一直很聪明,“两年前那起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死者是用的冰。”

 

“那你为什么以前不说!如果你早点告诉大家,就……就不会被开除了。”许博远有些急了,这两年,他一直为叶修的离职愤愤不平。

 

叶修伸手揽在他肩头,安抚他道:“远啊,你知道,嘉世分局里早就有人看我不顺眼了。翟星河的施压,不过是他们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我早晚都会被他们踢出去,有没有翟星河都一样。”

 

许博远只在叶修身边干了五天,就知道嘉世分局的人针对他,可见这么些年来,叶修明里暗里受了多少罪。

 

许博远心疼的不行,顺着叶修的动作靠进他怀里,伸手环抱住他的腰。

 

“对了,今天回来还没来得及问你,当年出车祸的那个……”许博远突然想起这事,他以前从来没有听叶修提起过,开口询问,却又担心触了叶修的伤疤。

 

“是沐橙的哥哥,和我是同一届的,也是那一届里,唯一比我厉害的。毕业那年,本来他和我都是要进嘉世分局的,哪知道……”叶修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他感觉到许博远的双臂抱的更紧了。

 

“虽然不知道翟星河和翟崇为什么要自杀,但他们利用关系逃避责任,算是老天有眼吧。”许博远怕叶修伤心,安慰道。

 

叶修用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一下一下的拍着,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许博远刚出了小区准备往地铁站走,刚转过弯,面前就停下了一辆价值不菲的小轿车。副驾驶下来一个没见过的男子,小跑到后座把车门打开了,里面是翟星海。

 

“许警官早,警局一大早通知我有新发现,正好顺路,一起吧?”翟星海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刚刚那个人打开了车门之后就改了改站位,明显是不让许博远拒绝的意思。

 

许博远道了声谢坐上了车,那人关上了门也回到了副驾驶。

 

“昨天见面我就觉得许警官聪慧过人,果然一晚上就想到了案情关键。”翟星海开口道。

 

许博远淡淡的,并无喜悦之情:“翟先生过奖了。”

 

“既然许警官这么聪明,不知道许警官有没有办法,把叶修送入监狱。”翟星海随口说出这话,倒像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许博远终于偏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防备:“你什么意思?”

 

翟星海似乎没看到他的神情,继续说:“许警官年轻有为,只当个小小警员不是屈才了吗?”

 

“哦?”听到这许博远反而放松了下来,似乎很有兴趣。

 

翟星海却以为鱼已上钩,诚恳道:“只要许警官助我成事,警督警监都不是问题。”

 

许博远不明白:“既然翟先生已经找到了这里,难道不知道我和叶修的关系吗?”

 

“那又如何?前途摆在眼前,许警官难道不心动吗?爱情比起事业来,可是廉价得很。”翟星海继续说。

 

许博远没再谈论这个话题:“可是据我们调查,死者确实是自杀。”

 

“我知道。”翟星海漫不经心的说。

 

许博远挑眉:“你知道?”

 

“我哥的确是自杀的,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会再联系那个什么魏琛,让他说叶修前天晚上并没有回去,只要许警官再一通融,自杀变他杀也不是什么难事。”有钱人似乎把一切都看得简单。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许博远再一次转移话题。

 

翟星海向他做了个手势:“请问。”

 

许博远礼貌地点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嫁祸给叶修,那死者阳台上的烟头……”

 

翟星海打断他:“是我哥扔在那的,他派人跟了他两天才拿到那一支烟。房门也是他故意打开的,就是想让人以为是入室谋杀。”

 

“为什么?”许博远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知道真相。

 

“为什么?”翟星海突然笑起来,“因为他害死了崇儿!”

 

许博远皱眉,冷静道:“翟先生,据我所知,两年前那起案子,也是自杀。”

 

“自杀?是,是自杀,但一定是叶修使了什么阴招,不然,崇儿是不可能自杀的!”翟星海激动起来。

 

这确实是一个疑点,翟崇那样的富二代,撞死了人都能不放在心上,有什么事能让他自杀?不过许博远虽这么想,可不代表他就怀疑叶修了。

 

“所以翟先生故意自杀,并在家里扔下叶修的烟,就是为了嫁祸给叶修?叶修已经因为他失去了工作,他还不满足吗?”

 

汽车停了下来,到警局了,翟星海冷哼一声:“当然不满足,我哥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偿命。”

 

“甚至不惜自杀来达到目的?”许博远接着他的话问。

 

许博远想错了,翟星河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半年前,我哥查出了癌症,晚期。”翟星海见许博远又要开口,主动道:“我知道你们警局办事滴水不漏,医院记录肯定是查过的。但是我哥的身体一直都是他的私人医生照看的,是个老外,平时都不在国内。我哥自从有了这个决定之后,更是嘱咐过他不许对外透露他的病情。”

 

许博远摇摇头,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疯狂,他推开车门:“翟先生还是开到了这里,是因为你以为我一定会答应你吧?”

 

“为什么不呢?”翟星海依然很自信。

 

许博远笑了笑,跨出车门:“这里已经是警局了,我相信翟先生不会在这里乱来吧?”

 

翟星海脸色微变,副驾驶的人从车里出来,许博远退后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微型录音机:“这个录音机是和警局远程关联的,刚才的对话,现在已经一字不漏的传到了警局。”

 

许博远把录音机放回去,转而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往翟星海眼前一晃,然后夹在自己外套上,正声道:“翟星海先生,你涉嫌干扰公安人员执法,请跟我进去坐坐吧?”

 

然后又一改严肃,笑了笑说:“别担心,最多是警告处理。”

 

许博远跟翟星海并排往里走,许博远偏头看着他说:“翟先生刚才一路都在夸我聪明,那就让我再猜猜吧。”

 

翟星海没说话。

 

许博远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翟崇不过是你侄子,又的确是自杀,你犯不着如此上心。我猜,很有可能是你哥留下的遗嘱说,你只有让叶修进去了,才能继承遗产吧?”

 

“你!”翟星海脸色一变,但随即又不说话了。

 

“你放心,刚才我可没录音。”许博远耸耸肩,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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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把坏人写得有点傻,我的锅

*案子最后还有一丢丢,下章完

【叶蓝】环(三)

*欠了 @寒霜素影 很久的红包债
*文笔渣,可能有OOC
*前警官叶×警官蓝
*不会写推理,案情可能有点牵强,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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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相信。”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许博远没看毕言飞,反而直视着叶修的双眼。

短暂的安静,大家被许博远的坦诚惊到了。梁易春咳了两声继续向叶修问讯,把刚刚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据我们所知,两年前去世的翟崇,曾经开车撞死了你的好朋友,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叶修同样十分坦诚,“翟崇当年酒后驾驶,撞死了我朋友,但是有个好爹,没被判刑。”

“也就是说,为了替自己的兄弟报仇,这可能就是你的杀人动机咯?”饶岸插话道。

“呵,这位警官麻烦你先查阅当年的卷宗,两年前那起命案,除了死者父亲的指控,其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那件案子有关。”叶修方才就感觉到这人的态度恶劣,现下抬眼看到他警官证上的名字,知道这是一直和许博远不对付的那人,当下回怼过去。

梁易春不满的给了饶岸一个警示的眼神,暂时没有别的要问,也吩咐人把叶修送回去。

许博远将叶修送上车,期间无话。


许博远再回到房里的时候,发现大家似乎刚争论完什么一样。

当听到饶岸毫不克制音量的一句“做警察,最重要就是不能徇私枉法”之后,他就反应过来刚才讨论了什么。

说实话,两起命案这么类似,第一反应都会是猜测是否是同一个凶手作案。从这个方面考虑就必须要侧重与两位死者都有关的人了。

且死者身下不存在的椅凳、工作了一晚上的地暖、大开的房门,无一不显示着这似乎是谋杀。

原本大家都会觉得是凶手大意了,忘了这几点,但尸体反应的讯息又确实没有他杀的痕迹。总不可能是死者自愿听凶手的指挥上吊的吧?

略僵硬的气氛被方才送翟星海的韩入夜和前去找魏琛求证的舒旋冰的返回打破了。

韩入夜先开口道:“我已经向翟星海和他公司的员工细细询问过了。最近因为有个大项目要做,翟星海昨晚一直在公司加班,员工都可以作证。而且据说他和死者的关系一直不错,两年前死者的儿子去世后死者更是有意将遗产都留给翟星海。目前看来他没有嫌疑。”

许博远细心的发现了没说清的地方,问:“他昨晚可曾中途离开过大家的视线?”

不过韩入夜办事向来都妥帖,解释道:“中途他曾经去过茶水间和厕所,均有人证明时间不长。”

见大家点点头不再有疑问,舒旋冰接着说:“我已经找过魏前辈,他说昨晚叶修确实十点过没多久就回来了。虽然亲友的证词可信度低一些,但魏前辈应该不会撒谎。”

叶修虽然有了不在场证明,但一行人还是觉得先回警局查阅两年前的卷宗。

事实证明,虽然微草分局被蓝雨分局视为死敌,但他们办事也是十分可靠的。

卷宗上详详细细地记载了他们两年前对这起案子有关人员的调查,包括叶修和他妹妹。

虽然他妹妹那段时间和翟崇的确经常碰面,但每次碰面都是有其他朋友在场,且她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至于叶修,也确实如他之前怼饶岸所言,完全没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他和那件案子有关。

许博远则一言不发,调出了九年前那起车祸的卷宗。

翟星海和叶修的话中不一样的就是,翟星海只说责任在翟崇,而叶修称是酒驾。可如今再看这卷宗……翟星河果然是手眼通天,这上面只写了交通意外,判决结果只是罚款。

梁易春把许博远的举动看在眼里,他走上前,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然后对大家说:“辛苦大家了,下班吧,明天再继续。”


许博远推开家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是谁先回家谁做饭。虽然叶修的厨艺比许博远稍逊,但已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许博远溜达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叶修,把头靠在他背上。

叶修被这突袭吓了一跳,稳住之后,任由小男友靠着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嘴里调笑道:“远警官不用避嫌吗?我现在可是嫌疑人。”

人前是许警官,回家就是远警官。远警官声音厌厌的,满是疲惫:“都说了我相信你,再说魏前辈也已经确认了你的不在场证明。”

叶修把菜盛出来,净了净手,转身把许博远揽进怀里,故作严肃的说:“警官同志不合格啊,怎么能随意透露案情进展呢?”

许博远懒懒的抬起头瞪了叶修一眼,叶修笑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不再提这事:“吃饭吧,今天有你喜欢的糖醋咕噜肉。”


以前都是许博远拖着叶修去散步,今天反了过来。许博远整个人倚着叶修,被带着一步步的挪动。

什刹海蜿蜒而下,两人也算是傍水而居。不过比不了翟星河的别墅,只是普通的住宅小区。

两人沿着岸边漫步,走到一处,叶修忽然停下了:“远啊,你今年还是第一次在B市过冬吧?”

许博远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许博远之前一直在G市分局实习。

“那你一定不知道吧,每年冬天,什刹海都会结冰。”叶修转头,望向水面。

“冰?”许博远也跟着转过视线。

“是啊,每年冬天,什刹海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滑冰场。”叶修看着许博远道,然后用更加随意的语气说:“听说古时候,这里有专门做藏冰生意的,冬天的时候把冰凿出来存在地窖里,夏天拿出来卖。”

“藏冰……”许博远沉吟着,随机立马激动起来:“冰!是冰!”


死者上吊的脚边之所以没有踩踏的工具,是因为他是踩着冰自杀的!而提早打开的地暖,并不是凶手用来促进尸体僵硬,而是死者故意加快冰的融化!

许博远兴奋地抱着叶修亲了一口,立马掉头回家准备把这一发现告诉同事们。

只剩叶修还立在那里,望着平静的水面发呆。 


【叶蓝】环(二)

*欠了@寒霜素影很久的红包债
*文笔渣,可能有OOC
*前警官叶×警官蓝
*不会写推理,案情可能有点牵强,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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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当大家都在为许博远担心的时候,许博远自己倒是不担心。

 

两年前他就相信叶修,现在依然相信。

 

更何况舒旋冰还补充说,从那支黄鹤楼上的唾液凝结情况看,是好几天前抽的了。

 

但是蓝雨分局里一直和许博远有些不合的饶岸却不这么认为。

 

两年前,是死者翟星河向警局施压,才使叶修被开除,叶修完全有可能对死者怀恨在心,这是他的作案动机。烟头算是物证,目前看来没有别人比他的嫌疑更大了。

 

说话间,刚刚一直不在命案现场的韩入夜带着一个人过来了。

 

“这位先生叫翟星海,是死者的弟弟,在星河企业任经理,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公司开始上班了。”韩入夜向梁易春报告说。

 

翟星海见梁易春似乎是这里的老大,忙上前拉着梁易春的胳膊急切的说:“我知道!一定是他……是他杀了我哥!”

 

梁易春急忙安抚翟星海的情绪,等他没有那么激动了,问道:“翟先生你指的是谁?”

 

“是……是叶修!一定是他!叶修!”一提起这个翟星海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而先后听到两次这个名字的大家也都是一愣。

 

舒旋冰倒是没有受他情绪的影响,冷静地开口道:“翟先生,两年前,死者,也就是你的哥哥,也是一口咬定叶修是谋害他儿子的凶手,我想请问,是什么让你们都这么肯定?”

 

翟星海想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被这么一问,他也像两年前的翟星河一样,吞吞吐吐不肯明说。

 

“翟先生,如果你想抓到真凶的话,请你务必告诉我们实情。”舒旋冰一点也不放过他,穷追不舍的问。

 

“哎……”翟星海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自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这件事,还要从九年前说起。”

 

“九年前,我侄儿翟崇曾经开车撞死了一个人,责任在他。但当时由于我哥哥四处为他疏通打点,最后只罚了款,没有判刑。”

 

“后来发生了两年前那件事,我哥哥当时特别伤心,到处托人查,才发现,当年崇儿撞死的那个人,正是叶修多年的好朋友。”

 

“恰好那段时间崇儿因为和一个女人交往,认识了那个女人的大学同学,我哥调查到,其中有一个自称是叶修的妹妹,但实际上,却是那个被撞死的人的妹妹!”

 

“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哥于是立马认定,一定是他们联手,害死了我侄子。但是我当时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今天再一次出现了这种事,一定就是他!”

 

梁易春他们录好了口供,不愿多事,没有告诉他在死者家里发现的烟头,只说后续可能还会找他问话,就让人把他送回去了。

 

 

许博远推开兴欣侦探事务所大门的时候,叶修正在占用办公电脑打游戏。

 

两年前,叶修从嘉世分局离开,身无长物,有幸遇到陈果好心资助他,开了这家侦探事务所。现在,事务所办的还算是像模像样。

 

见到自己的小男朋友来了,叶修手上不停,叼着烟的嘴上下开合:“来啦,随便坐,等我把这局打完。”

 

是的,两人是恋人关系。

 

还在大学的时候,叶修曾受邀给毕业生上犯罪心理学这门课,彼时的许博远是其中一员。一学期的课程时间不长,但足以使两人陷入爱河。

 

叶修在许博远的毕业典礼之后向他告白,在一起后更是暗箱操作让许博远成了自己的助手,虽然只当了五天。

 

叶修说话算话,一局打完就下了游戏,来到许博远身边,刚要开口,就被许博远打断了:“叶修同志,你涉嫌翟星河死亡一案,请你跟我走一趟。”

 

叶修愣了一下,看许博远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于是点了点头,随手把烟熄在了烟灰缸里,出门上车。

 

叶修不抽烟嘴巴就闲不下来:“哎~时隔两年,再一次坐上了警车,却成了嫌疑人咯。”

 

许博远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伸过手,搭在叶修的手背上。

 

 

原本知道那支烟是几日前抽的,大伙儿包括许博远都认为叶修曾经来过这里。

 

但到达现场的时候,让许博远也吃了一惊的是,叶修说,他根本没来过此处。

 

考虑到许博远身份的特殊性,给叶修做问讯的是梁易春:“叶先生,请问你之前认识死者翟星河吗?”

 

“知道他,两年前他儿子自杀那件案子,他说我是杀人凶手。但我并没有见过他。”

 

“叶先生,请问昨晚十一点左右,你在哪里?”

 

许博远和叶修有他们爱的小窝,但是只要许博远值夜班,叶修就会留在事务所的公寓。

 

“事务所每天十点下班,昨天晚上事务所不归我值班,但是你们警局归许警官值班,所以十一点应该已经在事务所对面的公寓里了。”

 

熟悉办案流程的叶修知道接下来会问是否有人能证明,不等梁易春开口,接着说:“我和事务所另一名员工、你们蓝雨分局前刑警队长魏琛住一屋。”

 

梁易春朝舒旋冰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离开去事务所找魏琛求证。

 

这边的审问继续。梁易春把装在证物袋里的烟拿在手里扬了扬,问:“我们在阳台发现了沾有你的唾液的烟头,请你解释一下?”

 

“我说过,我没来过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阳台会有我的烟。”

 

从叶修到来一直没有说话的饶岸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没来过难道是烟自己长腿跑来的吗?”

 

叶修没有立即接话,他抬眼扫了饶岸一眼,懒洋洋的开口:“那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他故意找个人跟踪我,捡了根我扔掉的烟头呢?”

 

这回饶岸更直接了:“谁会那么无聊跟踪你?无缘无故把你吸过的烟捡回来做什么?”

 

语气之恶劣使得周围检查的同事都朝这边看过来。许博远开口道:“我倒觉得,的确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嫁祸给叶修,所以故意把烟头扔在死者家里。”

 

这下连毕言飞也忍不住了:“喂老许!他现在是嫌疑犯,他说你就信吗?”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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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已死,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叶蓝】环(一)

*欠了@寒霜素影很久的红包债
*文笔渣,可能有OOC
*前警官叶×警官蓝
*不会写推理,案情可能有点牵强,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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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早上八点,这家人请的清洁工准时来家里打扫卫生,推开门就看见死者翟星河吊在门廊中。根据门口的监控可以确认清洁工没有进门,在门口打了报警电话。”

许博远赶到命案现场时,同事们已经到了。他从同事兼好友毕言飞的口中了解了大致情形后,就带上手套,单手抬起警戒线,弯腰进去。

死者已经被法证部带走了,其余倒是什么都没有动,除了一圈圈白线画的轮廓。

他缓慢地绕着四周走动,时不时低头看手里的记录。

【死者翟星河,男,52岁,B市人,星河企业董事长,独居……】

虽然今天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打扫,但屋里并不乱,一应物件都摆的很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

“根据初步检查,死者的表面没有其他伤痕,鼻子和口腔都有淤血,很大可能是窒息致死,大概十个小时左右。”

“从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来看,死者有挣扎的痕迹,应该不是被迷晕后吊上去的;但四周墙壁也没有打斗留下的印迹,而且死者的指甲里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组织,自杀的可能性很大。”

毕言飞跟在许博远身边再一次仔细检查这间屋子,并把之前的结论复述给他。

“只是……”毕言飞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许博远走到死者上吊的门廊,听到毕言飞话里的停顿,刚要开口询问,一抬眼,就明白过来了:死者上吊的地方周围,并没有一件可供他踩踏的用具!

电视剧电影里演出来的并不都是假的,就比如上吊,肯定是需要在脚下借助一样像板凳样的工具。但是命案周围,并没有翻倒在地的椅凳,四周墙壁都隔得远,也没有蹬过的痕迹。

方才得到的自杀结论似乎显得滑稽起来。

除此之外,许博远还想到了其他:“这个案子……”

组长梁易春比其他几个更快的明白了他要说什么:“确实,这个案子和两年前那个案子……很像。”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反应过来了,不过毕言飞比他更大胆:“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舒旋冰突然问道。

“味道?”毕言飞使劲吸着鼻子,确实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他慢慢朝阳台靠近。

大家快要接近阳台的时候,许博远开口了:“是烟味。”他站定仔细闻了闻:“应该是黄鹤楼。”

一行人走近,果然发现了阳台地上的黄鹤楼烟头。而调查报告上写着,死者翟星河基本不抽烟。

舒旋冰把那支烟头夹进证物袋,快步走出去将袋子递给同事拿去检查。

“厉害了老许,这你都闻得出来!”其余人感叹道,毕言飞更是直接拍了拍他的肩。

许博远笑笑,没有说话。

其实他对烟并不了解,只是那个人……是很喜欢抽黄鹤楼的。

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一般来说,都是要当一段时间的实习助手才能转正。而许博远,两年前毕业的时候,则是被分给当时的嘉世分局的刑警队长叶修做助手。

其实许博远本来申请的是蓝雨分局,但因为叶修这人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已经气走了好几个实习生了。没办法,总部就指了那一届脾气最好的许博远过去。

许博远在那里工作了五天,基本上每天都是被一股黄鹤楼的烟味萦绕,想不记住都难。

不过,也仅仅只工作了五天,就发生了那件案子……叶修离职,他也就被调回了蓝雨分局实习了。

许博远回过神,正巧舒旋冰拿着几张尸检报告回来了。

尸体的下颈椎和舌骨轻微断裂,确认是绳索勒死的;死者体内没有摄入乙醚等化学物质,死前并没有昏迷。

理论上尸体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但因为房间开着地暖,温度较常温更高,所以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一点左右。

现在不过才初冬,没有几户人家用上了暖气,现在用上暖气,恐怕为时尚早。

“凶手是想通过升高气温加快尸体僵硬速度,是为了为自己营造不在场证明吗?”舒旋冰不由得提出疑问。

“有这种可能性,但目前下结论恐怕为时太早。”梁易春毕竟是几人的组长,办事更加谨慎。

这时,这一届的实习生陈知月拿了死者的详细信息过来。大家就在阳台上立着,互相传阅起来。

报告不过两三页,不够他们分的,许博远没去看,只在阳台上查看四周的环境。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房子建在B市中心城区偏西,望出去不只是碧瓦朱甍,还有什刹海平静的融在这繁华都市。

“果然,”舒旋冰最先看完,“这件案子和两年前的案子有关系。”

许博远收回自己的视线,问:“什么联系?”

“除了死亡情形基本上一样,死者翟星河的独子,就是两年前那件命案的死者,翟崇。”

“而且,死亡时间……是两年前的今天。”

两年前,也就是蓝河任叶修助手的那段时间,也是在一栋私人别墅里,星河企业的少爷翟崇被发现上吊在自己家里。和现在几乎一样:房间开着地暖、没有供踩踏的工具、尸体没有他杀的痕迹。

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当时的房门紧闭,而这次的别墅正门,却是开着的。

那件案子是由微草分局负责,而彼时叶修还在嘉世分局任队长,却被当时的翟星河一口咬定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翟星河对指认理由闭口不谈,只一味向警局施压。

那件案子微草分局调查了很久也无所获,嘉世分局迫于翟星河的威权,加上嘉世内部有人也正好容不下叶修,最后只能罢了叶修的职务,案子也不了了之。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是刚刚拿着那支黄鹤楼去检验的同事打给舒旋冰的。

舒旋冰挂了电话,神色凝重地开口道:“烟的主人检查出来了,”他纠结的看了眼许博远,“是叶修。”

【碧玉】乾坤

*脑洞:如果站在树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是老天师而是张楚岚

*文笔渣,可能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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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和我在一起,到底错在哪?值得你这么折磨自己?”

张楚岚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说话的女人声音很好听,但带着化不去的哀伤。

天师渡没有传授成功,他跟着老天师来解决全性妖人。天师府里的妖人不堪一击,老天师一招制敌后,朝着后山赶来。

陆老爷子那边有了老天师他也帮不上忙,察觉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了这里。悄悄隐藏在树上,看到了小师叔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过来得太晚,也不知道前面两人都交流了什么。

“因为你变了,变成了一个全性妖人,变成了一个……一个……”对着这个女人,小师叔的声音没有对其他人的温柔,也没有像之前对他的冷淡,而是隐忍。

“贱货?骚货?”女人的声音有些轻佻,“真不愧是高洁的天师府传人,这些字眼都耻于说出口呢。”

小师叔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小师叔的表情,只能看到不住颤抖的双肩,和用力过后青筋突起的手背。


“我……”张灵玉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却发现身后的响动,一回头,就看到了树上站着的张楚岚。

没有带着平时常挂在嘴边的笑,张楚岚脸色平静,和他静静对视。

只一瞬间,张灵玉的心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张楚岚在身后,他心里的感觉不是尴尬,而是心虚。

张楚岚一跃而下,挡在张灵玉和夏禾之间,盯着眼前的女人,头也不回地问:“小师叔,不介绍一下吗?”

说是这么说着,但张楚岚自然知道张灵玉不会开口。事实上张灵玉也确实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夏禾勾唇一笑,突然运掌向张楚岚拍去,边道:“全性夏禾!”

夏禾出掌的一瞬间,张楚岚也同时行炁,运至左手与夏禾对掌,同时右手向后一挥将张灵玉推得更远。

没有相持多久,对抗的炁便使两人同时撤掌后退几步。待要再战,不知何时漫延开来的阴雷水脏向上涌起,从中隔开两人。

“夏禾,你走吧。”张灵玉缓缓开口,神色已不复方才的激动,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另一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方才还漫天的蓝色符箓和愈来愈甚的金光交织,还有几双奔逃的脚步声。

夏禾知道其他几人一定是撤了,正犹豫间,张楚岚轻笑道:“再不走,可就要永远留在龙虎山了。”

不过是口舌之快而已,张楚岚自己也知道,且不说夏禾的功力如何、是否是他二人可敌,单是小师叔,就不可能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张楚岚心里一阵心烦。正要准备不管不顾地动手,夏禾却突然跃起,在枝干间穿梭而去。


没了第三人,突然安静的空气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轻咳一声,张灵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心里又是对自己刚刚冲动想法的鄙视,又是想起小师叔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的不爽,但张楚岚还是解释道:“我跟着师爷出来解决全性的人,他被陆老爷子的炁引来了,我也就跟着来了。”

“嗯。”没什么再要问的,张灵玉转身欲走。张楚岚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于大脑,抓住了张灵玉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吗?”张灵玉问,依然是平淡的语调。

张楚岚不喜欢这样冷清的小师叔,皱了皱眉,语气不怎么好地问:“小师叔还没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张灵玉冷淡地拂开他的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张楚岚重复着反问,冷笑一声,突然疾步上前,将张灵玉逼退至一棵粗壮的树干前。

罗天大醮那一战,张楚岚不仅感受到了在他身体里潜伏着的、那股与自身所使刚好相反的力量,也感觉到了心里渐渐生出的,这十几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情愫。

他不信张灵玉感受不到!

心里这么想着,动作也就自然而然的做出了。他压制住张灵玉的双手,倾身吻上那双他用目光流连已久的唇。

张灵玉愣了一下,没有推开他,而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随着二人打斗而生的情愫的确也在他心里生了根,只是两人同为男子,又以师叔侄相称,他自觉不妥,便压下自己的心思,故作不知。

现在想来,男男相恋本非常理,只因他当初破了元阳,不得不修炼阴五雷。一阴一阳谓之道,冥冥之中早已为两人牵下红线。

种因得因,如此一想便释然了。打开牙关,放了那只在外面徘徊已久的舌头进来,缠绵缱绻。

得到回应的张楚岚心里大喜,更加动情的吻着,身下的蛰伏的那物也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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